闵於之。

作品极度意识流。
常常觉得遣词跟不上脑子。
FF14已出坑,没有产出。
乙女向/BG/非恋爱向作者,不吃腐。

【明日方舟】雪与天堂鸟(上)

#银灰x女博,自行避雷

#带自我理解世界观,我流女博,私设注意

#本篇为女博视角

 

 

一切平静的崩坏始于罗德岛一个平平凡凡的下午,博士目送着为她做完例行体检的阿米娅离开房间,随后熟练地将自己的面容隐藏在厚重的面具里——几乎是在那位罗德岛见习指挥官的脚步声隐去的瞬间,一位不速之客毫无征兆地踏入了房内。

披着毛皮大氅的男人身上尚带着没有散尽的风雪气息。博士抽了抽鼻子,想必来者在没有工作的间隙往返了一趟半个世界外的雪域之国谢拉格。当然了,她可没有收到任何一份申请出岛的报告。她故意低垂着视线没去看他,哪怕那双精致的皮靴已经渐渐逼近她视野所及的地板。

啧。

博士不悦地皱起眉。

罗德岛的博士与喀兰贸易的掌门人银灰关系紧张,是个公开的秘密。当然,这是岛内的员工所看到的情形,博士对银灰似乎缺乏和其他干员一样的亲近与认同。尽管干员银灰在多次任务中表现优异,也并未作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可这并未影响博士对他的疏离。这一点,从堂堂谢拉格的实际掌权人,在罗德岛却只能做做不痛不痒的小任务,甚至会被安排去调香师的草药花房帮忙——便可见一斑了。

自己对银灰的态度有些过于苛刻了,这是博士一直知道的事实。

知道管知道,她并不想改变这些。

譬如此时,博士就算不去看也能想象到靴子主人的脸,银发的男人称得上英俊的面庞上必然带着傲慢的余裕,这种上位者的风度常常使她不那么高兴。可惜,基于身体素质的差异和身份的特殊,她并不能时时刻刻将这份没有来由的负面感受表达出来。

真是让人头疼极了。

之前她故意在罗德岛与喀兰贸易的合同上写上种种不合规的任性条例,十分期待地想看看这位号称从不吃亏的政治新锐会怎样露出一瞬难看的神色。

——最后,她的希望自然是落空了,男人签下了那份根本不平等的合同,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满,仿佛他才是那场谈判的胜利者。

“我的盟友。”

一如之前的每次会面,博士听到银灰这样开口。凭心而论,他的音色甚佳,像是扫过弦乐器上最深沉优美的弦所发出的声响,总让人不由地沉醉其中,逐渐放松了警惕。只是他身上的气息实在太过危险了,哪怕这份危险蛰伏在优雅的举止和瑰丽的外表之下,博士依然能敏感地察觉到它。

“就算你是喀兰贸易的首领,在擅闯他人的房间之前,也至少该敲一下门吧。”博士强压下心里的不愉快,只是依然没有抬头看自己这位来头不凡的干员。

“如果你不是因为思念谢拉格想甩手不干了找我批准,我现在就想请你出去。”博士慢悠悠地穿戴上没来得及装备的第二层防护手套作为掩饰,盯着地板的视线专注得像是能盯出一朵花来。

天知道博士有多希望结束和这种危险人物的盟友关系,罗德岛的助力并非只有这一个,她还可以——

“我的盟友。”

银灰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这一次他加重了每个音节的发音,那平淡的四个字带上了蛊惑人心的魔力。

博士正低垂着头,不愿应声,突然感到一股强有力的力量抓住了密封式头盔的下半部分,将她的视线强行抬起。她眨了眨眼睛,触到了菲林族干员的目光。

男人俊美的脸上带着游刃有余的笑意,此刻正垂着眸看她。略过那曲线优美如雕塑的额头和锋利的眉毛,那双青灰色的眼瞳里看不出喜怒,恰像是谢拉格欲要飘雪的天空。

——明明隔着厚厚的防护头盔,博士却有一种自己方才瞬间的慌乱被人尽收眼底的错觉。

“消磨时间尚有更好的办法,作为我的盟友,你远不该只是如此。”

博士瞧见银灰的嘴张张合合,以为他会松开对自己的控制,结果眼睁睁地用余光看着银灰单手打开随身公文包繁复的锁扣,从里面拿出用透明塑封袋包裹的圆盘状物体,那只擒住她下巴的手根本就是一动不动的。

“有一支搞小动作的考察队从谢拉格的冻土层里找到了点东西,在他们返回之前,我的人截到了这个。”

博士正想回一句关我pi事,眼前人却松了手,一晃眼的功夫已经坐在了房间里唯一的沙发上,看着她的神态似乎是雪域之主坐在他的王座上。那高高在上的样子让刚刚因为得了安全距离而舒了口气的博士直咬牙,不自觉地端正了坐姿。

“干员银灰。”她努力拿回自己在谈判桌前的从容,“我并没有时间和义务来管理你雪域老家的家长里短,如果你要和我谈的事情不够重要,请你立刻从我的房间里出去。”

她大抵不知道自己强撑的姿态在对方看来煞是有趣,就像看着被激怒的观赏鸟类紧抓着笼门挣扎。

男人细细欣赏了一番这样的景象,说了一句看似毫不相关的话:“那么,你又对这个世界…不,就只要这座罗德岛——了解了多少呢。”

“我的盟友。”

银灰在并不长的时间里第三次重复了这个称呼。他似笑非笑:

“你并不信任银灰。”

博士感觉自己被莫名地噎了一下,大概是因为这家伙说的都是实情。她在尘封的石棺里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是阿米娅……待她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戴上沉重的头盔,穿上层层叠叠的防护服,柔弱的身躯上背负了罗德岛所赋予的,“博士”的使命。

而她的记忆如同新生的婴儿那样空白。罗德岛的干员称她为厉害的前辈、可靠的指挥者,连面前的人都觉得她是值得一战的对手——

可是她并没有先前的记忆。在纷乱的记忆之海里,她再也找不到自己是谁。

“这和你擅闯我房间又有什么关系!?”博士很快反应过来,定下有些动摇的内心,“堂堂谢拉格之主,不会就为了说一句如此显而易见的话而闯入他人的休息室吧?”

她看到男人的脸上露出了她再熟悉不过的神色,优渥的耐性和胜券在握的手段组成的上位者的余裕,他的声音富有磁性,不紧不慢,每个字句都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

“我们不妨说得更明白些。”银灰顿了顿,“我的盟友,当真不好奇自己是谁吗。”

博士注意到,银灰正紧紧地盯着她,看起来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如果不是头盔的掩盖,同样逃不过的只怕还有她脸上一点一滴的表情。

真是个危险的男人。她暗暗想着。

“你想做什么,或者说,你能做什么?”

她听见自己在说话。控制她话语的并不是她的思想,而是属于博士的直觉。

她的视线撞进男人的眼眸里,那一瞬间她就意识到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那其中的神色充满了劝诱的意味,让她觉得她从一开始就踏入了对方的圈套里。

显然,现在的状况已经由不得她再回头了。

“这是一场私人的交易,只是现在还不是我索取回报的时候。”

博士觉得,银灰的声音不知何时变得混了蜜糖似的甜蜜,温和地把她包裹着,恍惚间周围的一切都不再重要,而她只想要——

“好,成交。”

鬼使神差的,她这么说了,伸手接过银灰递来的塑封袋。

——她没有看见男人眼眸深处转瞬即逝的笑意。

雪域的猎手路过鸟笼,他看见了其中色彩斑澜的鸟儿,它华丽的羽毛流淌着彩霞般灿烂的光泽。哪怕它对他充满敌意,猎手还是打开了笼门。

他想看着如此美丽的色彩飞翔在天空,再被他亲手捕猎的样子。

A了几个月参加朋友婚礼才上线时间超过10分钟。

顺便买了没买的发型坐骑富婆衣,喝个幻想药拍拍照。

没回坑,凑合看吧。

虹色蝶々~序章~

#设定取自乙女向游戏《逆转吉原》

#算半个同人吧

#乙女向要素,自行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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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大抵是靠岸了。

在这样的船上自然是听不见码头的喧哗,也听不见纤夫的号子声了,你只听到了几声尖锐的汽笛声,察觉到它不再前进,以及船身几乎微不可查地晃动了几番罢了。

啊,和早些年坐船的体验全然不同呢。

你暗暗地想着,嘴角带了点笑意出来。

呀,差点忘了,这世道不早就变了样了么——该说天翻地覆了呢。不需人力推拉便能载人跑的大铁皮箱子,家家户户都用上不需火烛便能点燃的台灯,还有这不需要桨和船夫,自己便会动起来的大船,不就是最好的佐证么。

连同自己这过了时的女人,都要被遣到与世隔绝的岛上去了。

这时候,你听见门扉打开的声响,幽暗的船舱里透进一线泛白的天光。从这微微的小缝隙里传来了声音:“小……小姐?”

那怯怯的女声叫起这称呼来似乎有些生疏。你失了笑,应道:“美代子,若有事便进来讲吧。”

那光亮稍稍扩大了一些,从门外闪进一个人影,又听见门轴轻响,室内再次恢复了那勉强可以见物的亮度。

你的眼睛早已适应了这样的光线。

眼前的少女约莫十四五岁的年纪,清秀的脸庞尚且稚嫩,看着你眼眸还带着孩童的天真。这样子,完全看不出美代子也是个随了你五年的新造吧。

就这样被保护着,活在孩童的梦里——呀呀,也是不错的事情吧。

当然了,你可不后悔把美代子也带出那藏污纳垢的地方。

想到这些旧事,你轻笑了一声点点美代子的眉心:“听你叫我这个称呼可真不习惯呢,怎么,不认我这个姐姐了?”

美代子闻言低下了头,你凑得近了些,靠近她的耳畔,特地放缓了语速,如此一字一句地小声说着,像是两位私交甚好的闺阁少女间的秘话一般:“这儿可没有外人,叫我姐姐也无妨,嗯?”

室内的灯光依旧昏暗,可你依然能看见少女的面庞迅速升温,白皙的脸颊爬上朝霞般的色彩。

“姐姐莫要再拿我寻开心了。如今……您确实是位小姐了呀。”少女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很快她又像想起了些什么一样起身,“听总管说,船已经靠岸了,让美代子帮姐姐梳妆吧。”

——这段航行的时间颇有些长了,简直要让人忘了,这世上没有不需要靠岸的船。

将最后一支簪子扎进秀发里的时候,你的手停顿了一下,突然细致地观察了一下那漂亮的西洋镜里的女人,咯咯咯地笑出声来。

那是张你昔日里细细上妆了无数次的脸,只是这一次卸掉了厚重的白粉,眼尾的石青与朱红看上去似乎比往日更加生动了。嘴上附着唇脂,抿成恰到好处的弧度,淡红色,带着薄薄的水光。换在往昔,怕是又成了其他女人争相效仿的对象吧。你眯一眯眼,镜子里那美艳的女人也跟着眯一眯眼,笑意盈盈。不自觉的,你的手抚上明艳的眼尾,一点点划过轻施胭脂的脸颊,再下移碰到唇角,描摹着,看着这张脸上的笑意像是花朵败落般地收了起来。

真可惜呀。你想着。

再漂亮的脸,今后倒是不太用得着了呢。

“小姐,轿子和下人已经备好了,若您准备好了,在下在舱外等您。”

是总管的声音。是因为换了地方,远离故土的缘故么?你如今可真是健忘呢。

哎呀呀,现在啊,你是白川宫的子嗣了,在遥远的京城——那个男人的随从找到你的时候,可真让你吓了一跳呢。

就算藏了多少肮脏的过去,明面上也是宫家的小姐。父亲大人…你的脑海里划过这个称呼,让你想发出轻蔑的哼声。是因为子嗣接连夭折的缘故,那男人寻回了你,当然也不是想要接你去都城,而是遣来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上。

多么美好的故事,出身高贵的父亲苦苦找寻流落在外的女儿多年,后来寻到了,又害怕不在都城长大的女儿落人口舌,将女儿送到远离一切繁杂与尘嚣的小岛享福去了。

“小姐……恕在下斗胆……”

在将你牵引下船的间隙里,那位总管压低了声音。

“您现在已经脱离了原来的身份,先前他人的称呼,也不便再叫了,在这里,在下敢保证不会有人敢多舌您的过去。您看,新的称呼……”

彼时你正分神环顾周遭的景物,这艘船的船身很高,因而远眺去也能看到港边的一大片建筑,目力再远些,能触及远处的青山,因为夕阳的缘故镀着绚烂的金红色。

没有为了乘船而行至的城市那样多的你所不熟悉的事物,这样看似温和平静的小岛让你有了些许安心的错觉。

如若自言自语般地呓语着,你的视线并没有转到那总管身上去。

“芥子……不,果然还是芥姬吧。”

“北白川 芥姬。”

“就如此罢,去告诉所有人,这便是新的名字了。”

-

这栋宅子坐落在岛上相对清静的地方,听总管的言语,这岛上的人家大多靠经商为生——那些有名望的家族,也多有份绵延已久的祖业。

当然,这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至少对你来说,是能让人连连打哈欠的无聊听闻。

当个大小姐可真是不适合你这种懒散的女人啊。你小口小口地呷着茶,偶尔抬眸看看仍一丝不苟讲着话的总管,眼底的神光带着戏谑,更多的是无所事事的慵懒。

真是,太无聊了呀。

“这座岛和本土最大的不同……好像是中了什么诅咒似的,生下的男孩尤其稀少——这岛上几乎没有年轻男子,男孩长到一定岁数,就要被带到岛上的吉原游郭去。”

呀,有意思的这不就来了么。

你不禁咯咯咯地笑出声来:“这不是正好与岛外调了一调么,尽是男子的游郭……也有游女与太夫罢?没想到藤田总管看上去一本正经的模样,也会知道这种秘闻呐。”

“这……小姐莫要打趣…这在岛上可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

“吉原游郭…”你也不理会他的辩解,弃了茶碗,若有所思地望了望窗外的天色,“美代子可睡下了?”

总管听起来像是松了一口气:“是的,美代子小姐已经歇息了。”

你终于转过脸来对着他,眉眼弯弯,像是能好声好气说话的模样:“藤田总管,女人若是睡得太晚……你为何露出这种表情?哝,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

他看上去欲言又止的样子,犹豫着退出了房间去。

你吹灭了桌上的烛火。帘幕尚未拉起——啊,你又忘了,这新式的东西,是叫窗帘吧。

拉上它的话,就算是白昼的光线也能瞬间变得如同黑夜般黯淡。

只是今晚的月色甚好。

你端坐着。

做个大小姐,也真是困难呢。

久等了的羊毛大衣!首周开荒时间太赶了都没时间看新幻化,闲下来才开始。

很喜欢(也是自己冬天会穿的搭配),羊毛大衣+长筒袜+过膝中靴。

长筒袜是为了配合大衣的毛衣内里染的偏黄的颜色。

我真的是凭实力在浮夸…关键是诗人这样居然还蛮好看的。

直击心脏!

(机工真的是全游戏最帅的职业吧……

好热这个动作的眼神真的好棒…每次截图都觉得好美……

抛弃太奇怪的星芒装后浑身充满干劲的女精.jpg

星芒节快乐呀,大家都收到喜欢的礼物了吗w